
据说2008年是幸运年,但对我来说好像还充满着许多的问号。
其实没结果之前说什么好像都是徒劳的。我觉得自己做出了努力,我觉得自己有着很多的能力和潜力,但是在没找到好工作之前,说这些也是自我安慰。
当送别同学离开学校的时候,心里就开始不自觉地失落和感慨,或许是因为终究要面对的离别,也或许是因为我自己还没有找到好工作的不安吧。有时候被人问起现在在忙什么的时候是十分的尴尬。两年的本科生活到底带给了自己什么,两年,不长也不短的时间,期间看着樱花开了又落,落了又开,期间懒洋洋的去上课,无所顾忌的去上网和逛街,期间对爱情充满了美好的希望,也终于因为一段遥远的无望情感折磨地伤感至极。期间珍惜着友情,后来发现其实什么都是可以改变的东西。期间决定了考研,又终于发现自己已经变得很容易在困难面前说放弃。期间想过去很多地方旅游,而后发现其实没那么多好的条件和时间等你去享受。现在在昏暗的灯光底下敲打这些字的时候,依旧感觉内心空旷和彷徨。
我照镜子开始注意自己的眼角,笑的时候是不是多了些许的皱纹,时光和变老是个不可阻挡的魔力,我23岁,依旧口袋里没有MONEY。我已经很少往家里打电话,但是我的电话费依旧每月又很高的消费额,我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和失望。虽然他们从未给过我压力和不满。
我说过有时候生活象是回到了原点,其实什么都没改变过,失去的象是一场梦,想拥有的还是没得到。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,难道这就是悲观?
我再想我地出去的简历会不会和废纸一样丢尽纸篓的时候,我开始对这个社会充满了厌倦。我等着我的电话会响起,里面又客气的声音要求我去面试。我不知道我5年的国际贸易学习生涯可以值多少的薪水待遇,在我经历了一场纯英文面试,之后在清冷的理发店里接到面试通过的消息时我习惯性地欣喜,但是我问他待遇的时候,对方的回答实在是另我失望。一家看起来不小的企业,却是以严格的管理制度控制着完全无法接受的薪金待遇。我冷笑,在他问我期望拿多少工资的时候,我知道这是一个根本没有答案的问题,所以我只能还一个他也期待好的回答:公司当然有自己的工资制度,公司和我同等学历和能力的人拿多少,我就拿多少。问我问题的帅哥听了后笑了。我又见了他一面,我希望我能听清楚工资的界限,“公司里专科生多少多少,本科生多少多少,你本科生是吧?那就拿----”我告诉他两年前我就没拿这么低!呵呵,我不会选择那家公司,理由超级简单。
我在邮箱的发件箱里面调出我2006年的实习报告,作为我2008年的实习报告,我重新看了一遍,好像那时候的生活又历历在目。我那时候写的还很认真,总结的之详细和完美连我现在都觉得惊讶!听说以前的经理已经结婚回到了青岛,很多人离开了那家公司,也有很多人又回去。我对它感情还是有点深,只是我已经不可能再次回去。
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,我就开始幻想。我跟宿舍的老大说我觉得自己要考上公务员了。我开始忽悠,我说我考上了要请她威海 烟台 青岛五日游,我是多么的希望后者能实现啊!考公务员那天下雨,我是在参加完面试赶着去的火车站,高跟鞋没来得及回校换,之后和一帮来自全国各地的民工们挤在一辆破旧的慢腾腾的火车里。那些捆绑的棉被和乌七八糟的行李挤满了狭窄的过道,烟熏火燎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。我的脚累的生疼,但我还是要费劲的找地方站着。看着一车疲惫而卑微的神情,明知道自己是要做不可能实现的事情,我怀疑自己为什么还要选择扔钱找罪受?!
我曾经还希望自己是SOHO一族,生活能被自己设计的充实而又自由。我现在开始回想小学的时候学过的课文 “幸福是什么”,我终于明白这真是一个问题。所以看到高中同学结婚幸福的样子,我也开始考虑尽快把自己嫁了。
我问朋友西藏最近怎么了,结果被对方嗤之以鼻,说我不是中国人。我还没闲情关心政治,但是我可以躲在宿舍里一连看好几遍的看“这个杀手不太冷”。我不是沉醉在电影里无法自拔,只是对于我现在的生活无可奈何。
很多事情都过去了的时候,想象以前还是很搞笑。哭过笑过累过痛过,其实都是被别人看来无谓的东西。我有时候承认自己太坚持和钻牛角尖,但是现在它们只和我有关。生活还得继续,我明白很多,正因为太明白,所以才容易脆弱。
2008年,要给我些什么?